Dennis Stock生於經濟大蕭條時期的紐約,兒時家中經濟拮据,經常搬家,甚至住過沒暖水的公寓。19歲時加入海軍服役,四年後回到紐約,曾在學校跟隨著名攝影師Berenice Abbott短暫學習攝影,之後也曾擔任另一著名攝影師Gjon Mili學徒。1951年,他憑藉一系列拍攝當地東德移民圖片故事,贏得《Life》雜誌舉辦的年輕攝影師獎項,之後更獲攝影師Robert Capa邀請,成為著名攝影通訊社Magnum Photos的合作會員。浮浮沉沉幾年,曾在巴黎拍攝,後來到hollywood拍攝名人生活,卻一直找不到方向,直到他遇見占士甸,一個改變他一生的人。
占士甸是那個時代的icon,發生車禍身亡時僅24歲,生前拍過三部電影,絕對是天妒英才。憑藉不羈的造型,他在影迷心中留下的印象至今不滅,當中尤以1955年Dennis Stock拍攝的形象最廣為人知。當時占士甸剛拍攝完首部電影《East of Eden》,Dennis認識他時電影仍未上映,看完首映後,他覺得這位小伙子會一舉成名。Dennis生活捉襟見肘,長期與妻兒分離,攝影生涯也迷茫,極需一個機會來證明自己。占士甸也很迷惘,雖然離成功一步之遙,卻無法確定自己想要甚麼,兜兜轉轉下,最終還是接受Dennis邀請。
去年保育組織Sea Legacy攝影師在北極圈拍攝到一隻骨瘦如柴的北極熊,最後更因食物匱乏而餓死。照片引起全球關注,再次證明全球暖化日益嚴重。《國家地理》雜誌攝影師Keith Ladzinski月前去格陵蘭島時,亦明顯感受到北極熊的數量在減少,他在當地的巨大冰川數日只見到三隻北極熊,a stark sign of over hunting and climate change heavily affecting the population of this mighty apex predator——他如此形容當時的感受。
Keith Ladzinski說自己最愛拍攝大自然,看他那些上天下海的相片,少一點冒險精神也無法完成。事實上他的冒險基因早在年輕時已種下,1990年代時他很喜歡玩滑板,當時他用哥哥的相機拍攝滑板運動,出來的效果令他很震撼,於是買了一部二手Pentax K1000相機。「我不是為了投身攝影才買相機,而是拍攝滑板這件事很有趣,慢慢才培養出來攝影的興趣。」
儘管如此,爭議與批評並未隨之而去,1995年他在位於巴黎國家攝影中心(Centre National de la Photographie)舉辦展覽,當時布列松看完展覽後,更形容他是來自不同的星球。Martin Parr看似隨意詼諧的攝影手法,固然缺乏布列松的那種浪漫主義,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作品沒有深度,他只是以獨特的色彩和構圖,去呈現他心目中的紀實手法。
Paolo Roversi從來沒有修讀過攝影,對攝影的興趣源於十七歲時與家人去西班牙旅行的所見所聞,回到意大利後與朋友設立黑房,自學沖印黑白照片。攝影道路上,他幸運地遇上Peter Knapp、Lawrence Sackmann等攝影師,身為《Elle》雜誌藝術總監的Peter邀請他到巴黎發展,而Lawrence則教會他成為專業攝影師的一切,Paolo Roversi也在他身上學懂如何不墨守成規。
最初到巴黎時他曾做過記者,慢慢透過朋友才接觸時尚攝影,他發覺攝影師比記者更有吸引力,毅然由文字工作轉為影像拍攝。當時他已懂得拍攝人像,但對時尚攝影並沒太多認識,求知若渴的他索性研究Richard Avedon、Irving Penn、Helmut Newton與Guy Bourdin等時尚攝影大師的作品,之後與Lawrence Sackmann的相遇,更令他大開眼界。「Your tripod and your camera must be well-fixed but your eyes and mind should be free」,這是Paolo Roversi的最大領悟,難怪一般助手只待在Lawrence Sackmann身邊幾天就逃之夭夭,而他卻留了九個月。
離開Lawrence後他自立門戶,開始為《Elle》、《Marie Claire》等雜誌拍攝時尚照片,1980年是他的轉捩點,為DIOR掌鏡的廣告為他帶來知名度,那年他也開始用8×10大片幅寶麗來拍攝,即影即有的那種模糊的形態及光線,頓時成為他的標誌。八十年代時尚業蓬勃,經常出版時裝目錄,這變相也令攝影師有更多空間在作品中表達創意,當時他也為Comme de Garcons、Yoji Yamatomo等品牌拍攝,慢慢在時尚攝影界站穩腳。多年後回憶起這段經歷,他說當年雖算小有名氣,但也並非沒有失落,他曾見到自己作品被人用來包裹鮮魚,也算是一個無聲的耳光吧,令他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