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夏天,攝影師張俊謙(Jeremy Cheung)在街頭上發現好些路人穿着同款文字的Slogan Tee,尋根究底後發現,是佐丹奴推出的平價T恤,99元兩件。這個系列T恤在胸前印上作家、哲學家的至理名言,例如蘇格拉底的「To Find Yourself, Think For Yourself」、作家Joseph Hall的「Perfection is the Child of Time」等,不一而足。
其實從六年多前開始玩Instagram,Jeremy已時常留意日常生活中出現的文字與符號,試過結合文字及城市風景創作雙重曝光的影像,以另一種方法去觀察這個城市。正如這一系列T恤文字的照片,拍攝時,Jeremy也注重語句與環境的關係,例如有一幅在麥當勞拍攝的照片,中年男人身上T恤的標語是老羅斯福總統的「Believe you can and you’re halfway there」,正好對照畫面中的男人訓話給小朋友的情景。
為霓虹燈深深着迷的,有英國攝影師Keith MacGregor,2002年他曾出版以霓虹燈為題材的攝影集《Neon City, Hong Kong, at Night》,把密密麻麻的霓虹招牌拼貼在同一街景裏,充滿超現實意味。事隔十多年,72歲的他最近在香港展出這輯《霓虹幻想》(Neon Fantasy)作品,以及近半世紀以來鏡頭下的香港情懷。
1974年是他的一個轉捩點,他在怡東酒店舉辦個人攝影展,反應很熱烈,結果有出版商邀請合作推出日曆,再一次獲得成功。朋友於是建議他做明信片生意,一年大賣二百萬張,那年代外國人對香港的認識,或多或少由Keith的影像所塑造。「明信片生意成功之後,很快被人複製,後來漸漸就沒再推出了。」1992年,Keith舉家遷回英國,之後每年仍會來港兩三次,繼續拍攝香港不斷變化的城市景觀。1997年,他推出首本攝影集《An Eye on Hong Kong》,六版全部售罄,大賣數萬本,以攝影集來說是非常驕人的數字。
This was at the Playstation Theatre on Broadway and featured three Sumo world champions – Yama, who at 600 lbs is the “heaviest Japanese human being ever”, Byamba from Mongolia, and Ramy from Egypt. In total, they share 8 Pro Sumo Champion and World Sumo Champion Titles and 1500 lbs. I was drawn to their unconventional shapes, which are a juxtaposition to the bodies I photograph at Fashion Week. I’m drawn to spectacle and the nostalgia of this ancient Japanese practice, and used their forms as a canvas for color. Byamba and Yama in the ring.
This was at the Playstation Theatre on Broadway and featured three Sumo world champions – Yama, who at 600 lbs is the “heaviest Japanese human being ever”, Byamba from Mongolia, and Ramy from Egypt. In total, they share 8 Pro Sumo Champion and World Sumo Champion Titles and 1500 lbs. I was drawn to their unconventional shapes, which are a juxtaposition to the bodies I photograph at Fashion Week. I’m drawn to spectacle and the nostalgia of this ancient Japanese practice and used their forms as a canvas for color. Ramy, Byamba, and Yama posing for photos.
北韓的神秘面紗,近年隨着全球的焦點,正一層層被揭開。傳統印象裏的北韓首都平壤,是一個樸實無華的共產城市,英國《衛報》建築及設計評論專欄作者Oliver Wainwright來港宣傳其攝影書《Inside North Korea》時說,「平壤是我見過最色彩繽紛的城市。」他從建築及室內空間設計的角度解構平壤,從金日成時期到金正恩執政,這座城市的每座建築物都在為政治服務,「那些科幻式的建築物營造出一種烏托邦的氛圍,某程度上轉移了人們的專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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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 Wainwright先後在劍橋大學與皇家藝術學院修讀建築,曾在著名建築師Rem Koolhaas旗下建築事務所工作,2012年成為《衛報》評論作者。他從小喜歡攝影,也時常在專欄刊登拍攝建築的照片,他笑說自己只是攝影愛好者,並非專業攝影師。2014年,他在威尼斯建築雙年展見到關於北韓建築的繪畫作品,「那些建築物就像電影《星空奇遇記》裏的飛船一樣,非常有趣。」閒談間得知,策展人Nicholas Bonner在北京開設了一間北韓旅遊公司koryo tours,當時他正策劃一個北韓建築旅行團,Oliver二話不說便報名參加。
然而他最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充滿未來主義風格的建築物,柳京酒店(Ryugyong Hotel)遠看像一座金字塔或太空船,建於綾羅島上的5月1日競技場(May Day Stadium),外型像一個個連接着的降落傘。這座聲稱全球最大的體育館能容納逾十萬人,1989年建成,2015年進行翻新,裏面的設備都很新淨,似乎沒有被用過的痕跡,感覺很像德國攝影師Thomas Demand作品的一樣,是用色紙製作出來的模型。「當地建築物那種對稱置中的空間設計,令我想起Wes Anderson電影裏的畫面,看起來很超現實。」
關於這些建築物的靈感,他曾問及當地的Paektusan Academy of Architecture建築公司,有趣是其中一位建築師曾在意大利留學,十分熟悉現代建築文化。人人說1982年建成的平壤溜冰場(Pyongyang Ice Rink),外表與巴西的Brasilia Church非常神似,「但他們會說所有東西都是集體的努力,是在領導人的帶領下設計及建築的。」北韓講求主體思想,其中一座最著名的建築物,就是主體思想塔(Juche Tower),是1982年為紀念金日成70週年而興建的,在夜晚漆黑的平壤,這座塔為數不多亮燈的地方。
東平壤大劇院(East Pyongyang Grand Theatre)是Oliver印象非常深刻的地方。
「我覺得平壤建築最有趣的地方,就是它從一開始就是被同一個政權塑造,這是很獨特的,在一座城市裏能看到它歷史的變化,而且每一代領導人的建築各有特色。」1953年韓戰結束,平壤借鑑了同是共產國家蘇聯的建築風格(1960年代興建的平壤地鐵與莫斯科的豪華裝飾如出一轍),亦即新古典主義,許多建築都有巨型的門柱,然而又保留了韓國傳統的宮殿廟宇元素,看起來首爾的青瓦台。在金正日執政前後,北韓想展示一個摩登的形象,開始出現一些未來主義式的誇張建築物。早幾年金正恩接手後,建設了許多休閒主題公園,Let us turn the whole country into a socialist fairyland(讓我們把整個國家變成一個社會主義樂園)——這是他執政後的其中一句標語。「他想透過一種童話色彩的建築,來麻醉人們的現實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