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白宮攝影師Pete Souza 記錄趣怪奧巴馬

8月4日是美國前總統奧巴馬60歲生日,他是一位幽默而隨性的政要人物,從不因為美國總統的特殊身分,而擺出傲人的姿態,這一點在前白宮攝影師Pete Souza的鏡頭裏可見一斑,尤其會見小朋友時,更會開心與他們盡情玩耍、自拍,表情十分趣怪。攝影師其中一張最喜歡的照片,是奧巴馬抱著白宮法制辦公室主管Katie Beirne Fallon的雙胞胎兒子,那個畫面實在太溫馨。

現年67歲的Pete Souza,1983至1989年間曾任列根總統的白宮攝影師,之後任職《芝加哥論壇報》,同時也為《國家地理》及《Life》雜誌拍攝,2001年九一一事件後,他是第一批前往拍攝阿富汗戰爭的攝影師。2005年,當奧巴馬仍是伊利諾州參議員時,Pete Souza已開始記錄他的參議員生涯,跟隨他出席各種大小活動,並在2008年將照片集結成《The Rise of Barack Obama》一書。當奧巴馬勝出2018年底的總統選舉後,隨即邀請Pete Souza擔任白宮攝影師,一直至2017年初奧巴馬任期完結。

據悉白宮攝影師團隊每星期要拍攝二萬張照片,除了Pete Souza,團隊還有David Lienemann(時任副總統拜登隨身攝影師)及Lawrence Jackson(現任副總統賀錦麗隨身攝影師)。八年白宮攝影師生涯中,Pete Souza拍攝所有奧巴馬出席的活動、會議以及與一般人的會面,最著名的照片包括2009年奧巴馬彎腰讓小朋友觸摸頭髮的《Hair Like Mine》、2011年追捕拉登行動的《Situation Room》等。

有趣的是,在2017年特朗普就職典禮當日,Pete Souza開始在Instagram發布奧巴馬的親民照片,與特朗普的霸道形象形成對比,一方面似乎在延續奧巴馬的魅力,某程度上也是對特朗普的批判。現在他的帳號有逾290萬followers。2020年,他的故事被拍攝成紀錄片《The Way I See It》。

Today is the 60th birthday of former U.S. President Barack Obama. He was never an arrogant and domineering politician because of his unique identity. The former White House photographer Pete Souza captured such a humorous and casual Obama, especially when he meets children, he always happily playing or taking selfies with them. One of the photographer’s favorite photos is Obama carrying the twin boys of The White House’s legislative director Katie Beirne Fallon after being discharged from the hospital. That image is so warm and with paternal love.

Interestingly, on the day of Trump’s inauguration in 2017, Pete Souza began to post Obama’s images on Instagram, which contrasted with Trump’s overbearing impression. On the one hand, it seemed to continue Obama’s charm, and to a certain extent, it was also a critical commentary on the new administration. Now his account has more than 2.9 million followers. In 2020, his story was filmed as a documentary, “The Way I See It.”

攝影師網站:https://www.petesouza.com/portfolio.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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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忽略的天橋底 充滿「敵意」的荒謬空間

香港天橋密集,行人天橋有943條,行車天橋及橋樑則有1,369條,以人口密度計算,在全球大概也名列前茅吧。天橋的出現固然有利於交通及行人來往,減少交通擠塞的情況,同時也衍生出天橋底這種公共設施的副產物,它的存在像是一種曖昧,沒人知道它的真正用途。規劃者忽略對這種空間的構思,人們走在天橋上,也甚少想像天橋下的風光。事實上,在地少人多、貧富懸殊的香港,連天橋底被人忽視的空間,原來也是許多人的珍貴資源,漸漸成為露宿者的安身之所。

過往由於政府忽視這種空間的存在,天橋底的無家者一直相安無事,直至十多年前發現天橋底的空間,於是開始進行「整頓」。某些天橋底則用鐵絲網圍住,不讓任何人進入這片公共空間,後來更慢慢演變為「敵意設計」(hostile design),在天橋底整齊有序地建造蛋型石頭或尖角的水泥磚塊,甚至是堆疊的石陣及大石塊,造就出一道怪異而無用的「風景」,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十分超現實,城市研究者黃宇軒稱此為「惡意的紀念碑」。

如此「用心良苦」,目的就是不讓人使用這片空間,更確切地說,就是趕走在天橋底露宿的無家者。我們常識中的公共空間,應該以便民利民為前提的,一個理性的政府,見到這麼多人流離失所,理應反思社福政策,趕走棲身於此的露宿者,貧窮問題並不會就此消失,更不代表這些人不需要露宿,只會令他們去更偏僻隱蔽的地方。攝影師周浩文的鏡頭拍攝天橋底的如斯景況,這系列照片可謂一種無聲控訴,某程度上也是對城市空間規劃的詰問。

《天橋底》,由brownie publishing出版。

事緣在2013年,周浩文在旺角天橋樓梯底發現一堆石塊,身處其中時腦海中閃過很多類似的畫面。「每天路過的天橋底,存在著介乎看見與看不見的公共空間。即使從小到大看過很多類似情況,但看完總是很快便忘記。」香港有不少攝影師關注天橋底的露宿者,卻甚少有人拍攝天橋底下的空間面貌,周浩文於是帶著哈蘇菲林相機,到港九新界這些被人忽略的空間拍攝,月前更將多年來拍攝的照片集結成《天橋底》一書。

在攝影集中,周浩文將天橋底下的內容分為數個章節,第一部份是天橋底空間的整體環境,例如中環夏愨道天橋下三尖八角的石陣、油麻地渡船街天橋底的蛋型石頭、九龍城世運花園天橋下的圓柱及四角錐形的水泥磚塊,錐形石塊也令周浩文拍攝時難免擔心,「害怕不小心踏錯腳會釀成意外。」荔枝角寶輪街停車場天橋底是電影《濁水漂流》的拍攝地,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以及傾斜的矮石牆,不知情的人或以為是裝置藝術,這些為人們帶來不便的建築物以及非人性化的空間設計,也明顯是為趕走露宿者。「最離奇的是,觀塘道天橋底是繁忙的馬路,平時並沒有人露宿,也有很多大石頭,這讓我摸不著頭腦。」

攝影集第二部份聚焦人們在天橋底空間的使用痕跡及前後的轉變對比,橋墩有塗鴉、天橋底有床褥及椅子,還有被遺棄的熊公仔等,可見這些地方曾是不少人的容身之處。除了前文提及的無厘頭大石塊及堆疊的石陣,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樣貌詭異的動物雕塑,何文田公主道天橋下的熊貓、海豚,以及大角咀港灣豪庭附近的天橋底下的海馬、海獅等海洋動物雕塑,同樣令人不明所以。另外還有足球場、遊樂場以及仿造園林等空間設計,但據悉使用率並不高,是否好壞則見仁見智。

攝影集的最後一個章節,拍攝的是空曠無物的天橋底,有的則放上一張長椅,相比起那些所謂的石陣、雕塑,這種簡單的設施或者不作為,反而順眼得多。攝影師的鏡頭也記錄天橋底的另一面,例如筲箕灣東喜道寵物公園及渡船街遙控車場,的確為有需要的市民提供便利。「解決問題有很多方法,除了規劃得更好,其實不作為(故意加上石塊),或許也是一種解決方法。」

周浩文以哈蘇相機拍攝,相機的腰平取景令照片有種置中及較客觀的構圖,然而畫面越漂亮、構圖越工整的照片,正正更突出整件事情的荒謬,呈現出如此的空間設計是如何不合邏輯。夜晚時分的取景也為照片增添一種舞台的光線效果,四野無人的冷清畫面令照片瀰漫著一種超現實感覺。《天橋底》的印刷也別有心思,照片以銀色油墨印刷在濃黑紙張,雖然費用不菲,不過這種銀色卻凸顯出天橋底這片空間的浮誇及荒誕感,該攝影集的編輯鍾卓玲形容,銀色代表那種華麗但無意義地剝削別人生存空間的狀態,的確令照片背後的意義有所昇華。

【延伸閱讀】

  1. 高仲明 凝視露宿者的生活 :https://wp.me/p4xktX-1Kq
  2. 雷日昇-無家者的天空 :https://bit.ly/3cax4A8
  3. 購買《天橋底》攝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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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安隼久 乒乓球桌的眾生相

奧運會上,運動員們在乒乓球桌上你來我往;在德國萊比錫的一張戶外乒乓球桌,最大的用途卻不是打波,在當地求學的日本攝影師富安隼久(Hayahisa Tomiyasu),透過一張平凡的乒乓球桌,串連起一個個簡單而日常的故事。

1982年出生於日本神奈川縣的富安隼久,在東京工藝大學修讀攝影,後來移民德國萊比錫繼續深造。事源在2011年,富安隼久在宿舍附近散步時,巧遇一隻狐狸,當他每天在宿舍窗邊期待狐狸時,祂卻再也沒有出現。富安隼久於是將目光轉移到一張乒乓球桌,從八樓的房間俯拍圍繞著乒乓球桌發生的事情,有人在球桌上曬日光浴、有人在冰天雪地的球桌練習花樣滑冰、有人利用球桌來健身或晾衣服、有人呆坐著放空、小朋友爬上球桌玩耍、有人在球桌上玩籃球,唯獨沒有人用球桌來打乒乓球。

富安隼久首本攝影集《TTP》。

2018年,富安隼久將用五年時間拍攝的照片,集結成首本攝影集《TTP》,由英國出版社MACK出版,名字來自乒乓球桌的德語「Tischtennisplatte」。雖然所有照片都是關於這張球桌,還有周圍的欄杆和樹叢,不過每翻開新一頁,卻總會有意料不到的驚喜,不同季節、天氣下的不同膚色、年紀的人們,可能各不相識,卻因一張球桌一齊出現在攝影師鏡頭下,有的畫面很滑稽、有的充滿美感,共同構成一段美好的回憶。攝影集的最後一張照片,一台起重機將乒乓球桌緩緩吊起,故事也迎來了終結。

《TTP》

Japanese photographer Hayahisa Tomiyasu published his first photo book, TTP(Tischtennisplatte), in 2018, which means Ping-Pong table in German.

Hayahisa Tomiyasu met a fox when he was walking near the dormitory in Leipzig in 2011. He looked forward to the fox by the dormitory window every day, yet it never appeared again. Hayahisa Tomiyasu turned his attention to a table tennis table and photographed what happened around the ping-pong table from his window on the eighth floor.

He photographed the table and its surroundings for five years. People of different skin colors and ages in different seasons and weathers appear under the photographer’s lens because of the table. Some people were sunbathing on the table, some were exercising or drying clothes, and children climb on the table to play, but no one plays table tennis on the table. In the photo book’s last image, a crane slowly hoisted the table, and the TTP story came to an end.

《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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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雅治——從歌手、演員到奧運會攝影師

每一屆奧運會都有許多照片廣為流傳,日本東京奧運正如火如荼進行中,比賽僅僅兩三天,一堆俊男美女的運動員相片已在全球成為網絡話題,人們卻未必知道影像由哪位攝影師所拍攝。在日本有一位攝影師,單是提及名字已讓很多人心動,反倒是他的攝影作品不如自身魅力般廣為人知,他就是福山雅治(Fukuyama Masaharu)。

說起現年52歲的福山雅治,許多人熟悉他的演藝及音樂生涯,對他飾演的《神探伽利略》湯川學教授印象深刻。其實,福山雅治也是一位職業攝影師,而他的啟蒙老師,是已故日本攝影師植田正治(1913-2000)。

二人相遇在1994年,福山雅治來到植田正治的故鄉鳥取縣,準備《Hello》CD封面的拍攝,為他掌鏡的正是植田正治。當時的植田已是八十歲高齡,然而對於拍攝和創作仍充滿熱情,他以鳥取縣的「沙丘」系列作為人所知,這系列帶點超現實、充滿舞台感的作品,風格別樹一幟,因此也被稱為「植田調」。CD封面的照片也是在鳥取沙丘拍攝,效果令福山雅治大為驚嘆,結果這張CD也在當時熱賣,累積銷量達187萬。此後二人稱為忘年之交,植田正治也啟發福山雅治的攝影之路,並一直堅持至今。

2000年,悉尼奧運。

如果沒有這張專輯封面照片,那或許福山雅治也不會成為一名攝影師。1996及1997年,憑著《同一屋檐下》走紅的他,在經歷低迷期後暫別演藝圈,兩年間全心投入攝影,不但跟隨植田正治學習攝影,也在國外拍攝許多照片,之後即使他重返鎂光燈下,依舊沒有放下相機。千禧年對他而言是重要一年,這年植田正治逝世,他則以朝日電視台攝影師的身分,開始悉尼、雅典、北京、倫敦等多屆奧運會的拍攝工作。

他原本對體育和奧運會並非十分感興趣,曾覺得運動員不是很有創意,後來他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很愚蠢的想法,當他在奧運會上看到來自世界各地運動員的專注與表現,還有觀眾的熱情,讓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惜的是,福山雅治拍攝奧運的照片,主要在朝日電視台及朝日新聞社旗下的《AERA》雜誌發表,在日本以外甚至在網絡上流傳的照片並不多。福山雅治拍攝的黑白照片充滿美感,善於構圖及兼顧畫面中的對比元素,可見他的攝影功力深厚。

2004年,雅典奧運。

在2017年上映的電影《型人狗仔隊》(SCOOP!),福山雅治飾演資深狗仔隊攝記都城靜,為拍攝照片不擇手段。在2020年上映的岩井俊二電影《最後的情書》裏,福山雅治手持相機拍攝的感覺也很純熟、自然。

現實中作為攝影師的福山,曾參與過不少攝影展,早在2004年,他已舉辦首次作品展覽《Domani Presents福山雅治作品展——旅·記憶之柱》,展出過去多年旅行拍攝的風景照片。2006年,他出版首本攝影作品集《f5.6的Hello,1/125的再見》,之後他也用近三年時間拍攝故鄉長崎以及軍艦島,記錄被原子彈轟炸過後的廢墟,並在2008年在長崎美術館舉辦《PHOTO STAGE III—残響—》,實現在家鄉舉辦展覽的夢想。

福山雅治曾為尾崎亞美、花田裕之等歌手拍攝專輯封面,也曾為女性雜誌《AnAn》拍攝女演員吹石一惠,當時擔任福山攝影指導的是荒木經惟。據悉當荒木見到福山幫吹石一惠的照片,已得知她很喜歡福山,荒木也覺得他們很般配,更為二人拍攝合照。如此看來,荒木經惟果然甚有眼光,後來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二人在2015年結婚,當時可謂震撼日本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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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IG達人田中達也 微縮場景吸引百萬fol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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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陳奕迅推出第十三張國語專輯《C’mon in~》,專輯封面是一群在五線譜上舞動的微型人偶,如此有趣的畫面,來自日本設計師田中達也(Tatsuya Tanaka)的攝影作品。如果你以為他因為陳奕迅的專輯才廣為人知,那就大錯特錯,實際上他早於2011年已開始展開名為「Miniature Calendar」的創作計劃,每天在Instagram上載一張微縮場景的照片,作品在網絡上大受歡迎,至今有近三百萬追隨者,比陳奕迅的65萬還多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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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年四十歲的他,曾在日本舉辦逾十場展覽,2015年曾受Pricerite邀請在香港舉辦其首個海外個展,2018年亦在海港城舉辦第二次展覽「mini CHOCOllection」。印象中的他非常靦腆,然而卻有個天馬行空的腦袋。與許多男生一樣,他也喜歡GUMDAM機械人、飛行模型等,原本他只想在IG上分享自己的模型,有次他拍攝照片時加入微縮人偶,效果出奇地受歡迎。朋友鼓勵他每天上載一張微縮場景的照片,於是Miniature Calendar計劃就這樣誕生了,至今創作近十年,可謂非常有恆心,而且也越來越有創意,每天的作品仍能帶給人驚喜。

雖說他的IG每天更新作品,但實際上他每兩三天才創作一次,每次拍攝幾個場景。別以為沒創作的日子就很悠閒,平時他有空就會觀察身邊的家庭用品及文具等,一有靈感就記下來。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到真正創作時,往往就大派用場。訪問當天即場考驗他,帶來一堆平時常見的麻雀、膠紙、衣夾等道具,讓他即興創作。想不到短短十分鐘內,他已創作三個場景,而且不失幽默與創意,真的不得不佩服他豐富的想像力。

2020年的肺炎疫情,口罩、溫度計等成為抗疫日常物品,這些也相繼成為他的創作靈感,他巧妙利用微型公仔,令溫度計轉眼變成筋斗雲及賽車,口罩則變成游泳池、帳篷甚至排球網,彷彿正度過一個「悠長假期」。

東京奧運近日正式揭幕,疫情下的運動會沒有現場觀眾支持喝采,唯有透過屏幕觀看比賽。田中達也善於以日常物件結合微型公仔創作成有趣的場景,他鏡頭下的奧運會又是怎樣的呢?口罩可謂他的靈感源泉,搖身變為游泳池、跑道、網球場及排球網,口罩繩更變成跳高桿,配合微型公仔的動作,一場運動會即將上演,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創意及想像力。

天馬行空並非朝夕之事,他的創意及想像力,某程度上與他兒時在鄉郊地區的成長經歷息息相關。喜歡行山登高的他,從山上往下看時,一切的事物都會變得很渺小,感覺就如微縮人偶。他也喜歡坐摩天輪,從高處俯瞰城市時,建築物頓時變成微縮模型。那時的他雖然未醞釀出創作計劃,但兒時的他跟媽媽去超市時,總喜歡將直升機模型放在西蘭花上飛來飛去,把綠色的蔬菜想像成森林。他說小時候大家都會有很多奇想,只是大部份人長大了,這份童真及想像力就會漸漸消失。田中達也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啟發觀眾從不同的角度看事物,或許你也會發現日常生活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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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d Gelinck 穿越時空的合照

有沒有想過,你可以與過去的自己合照?荷蘭平面設計師Ard Gelinck在2017年開始創作「Then & Now」系列,利用Photoshop將歌星、演員、主持人、球星等名人的舊照片與近照合併在同一畫面,來個穿越時空的合照,讓人一睹名人們這些年的變化,照片也不禁令人感慨歲月的痕跡。這系列作品至今已有好幾百張照片,在網絡上大受歡迎,其IG追隨者現時也逾29萬。

Ard Gelinck說創作對象通常是隨機挑選的,有時則以名人生日為靈感,其中一個創作對象是來自流行音樂歌手,包括Michael Jackson及Paul McCartney等,當中也有多位過去十年逝世的熟悉面孔,如Amy Winehouse、David Bowie、Prince、George Michael及愛爾蘭搖滾樂隊The Cranberries主音Dolores O’Riordan等,令人緬懷這些巨星的殞落。7月23日是Amy Winehouse逝世十週年,在這張她的照片中,還出現Amy兒時身穿芭蕾舞裙的照片,這與她後來全身紋身、高聳的蜂窩頭髮型形象形成對比,而陪伴她成長的習慣,是她很喜歡穿上粉紅色的芭蕾舞鞋。

Amy Winehouse 

美國情境喜劇《老友記》(Friends)陪伴很多人成長,1994年首播,前後歷經十年,至今仍為我們帶來很多歡樂與笑聲。2004年播映完畢後,事隔十七年,六位主角月前《Friends: The Reunion》重聚,不但大談往事,也道出許多幕後花絮,相信勾起很多人的美好回憶。Ard Gelinck的「Then & Now」系列也包括《老友記》六位主角:Jennifer Aniston(Rachel)、Courteney Cox(Monica)、Lisa Kudrow(Phoebe)、Matt LeBlanc(Joey)、David Schwimmer(Chandler)及MatthewPerry(Ross)。一張照片,呈現出他們不同年齡時的樣貌,在他們的容貌中也能看出歲月的痕跡,你最喜歡哪一張?

American television sitcom “Friends” first aired in 1994, lasting ten seasons to 2004. It brings us a lot of joy and laughter even today. Seventeen years later, the six friends recently gathered in a special episode, “Friends: The Reunion.” They talked about the past and revealed many behind-the-scenes stories, which bring back many fond memories. 

Dutch graphic designer Ard Gelinck started the “Then & Now” series in 2017,  creating celebrity side-by-side images by combining their old and recent photos with photoshop. It also includes the six prominent cast members of “Friends”: Jennifer Aniston (as Rachel Green), Courteney Cox (as Monica Geller), Lisa Kudrow (as Phoebe Buffay), Matt LeBlanc (as Joey Tribbiani), David Schwimmer (as Chandler Bing), and Matthew Perry (as Ross Geller). These images demonstrate how do they look at different ages. Which one is your favo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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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een Wang 遊走在模特兒與攝影師之間

現就讀香港大學的Aileen Wang是一位自由攝影師,她在約十五歲時開始攝影,最初只是以玩樂性質在Instagram上分享拍攝的照片,期間得到專業攝影師的鼓勵,令她慢慢嘗試在攝影中融入個人想法。大學後,她接過時裝品牌的拍攝工作,也曾跟隨專業攝影師當助手,年紀輕輕已累積很多經驗。

模特兒是一種表演

在拍攝的過程中,她認識很多模特兒朋友,由於樣貌甜美,也有模特兒公司邀請她往幕前發展。「我覺得我的性格不是很適合在娛樂圈/演藝圈發展,所以沒有簽約。做過當過幾個月freelance model,也是想從模特兒的角度了解拍攝的情況。」模特兒的工作同樣能接觸各種各樣的拍攝,和導演、攝影師、妝髮師等合作,見證大型廣告的製作流程。「但是我漸漸地感受到, 模特兒在很多商業拍攝裏只是一個object,整件事情很被動,雖然自己沒有遇到惡劣或不被尊重的情況,但也慢慢透支我的熱情。」

相比起做商業攝影模特兒,她更喜歡和認識的攝影師/藝術家合作,有更多自由及動力做創作。「當我是被攝者時,一開始我會很沒有安全感。我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當你要完全融入在一個氛圍裏,自己的一切都可能被他人捕捉,我是很抗拒的。」後來與攝影師朋友聊天的過程中,覺得某些想法一拍即合,於是開始慢慢出現在別人鏡頭下。「我覺得與其說是模特,更像是一個表演者吧,你既要『表演』一個角色,同時要保留自己的個性和特點,我想這是我對模特兒的看法吧。」

從模特兒到攝影師

在時尚攝影史冊裏,有不少攝影師是模特兒出生,德國女攝影師Ellen Von Unwerth及已故英國攝影師Corinne Day(1962-2010)是罕有能在男性攝影師為主導的領域突圍而出的女性攝影師,這其實要得益於她們早年當模特兒的經歷,正是對鏡頭的另一端有獨特的體會,才令她們深深明白到,女人從來不是為了滿足男人的審美角度而出現,女人的性感也不是被物化的軀體和面容。性感在她們的鏡頭下,是由內到外散發出來的自由與歡樂,而她們要展現的,是女性自信、自由的一面。

「我對Ellen的看法很有共鳴!我很喜歡在拍攝之前或拍攝時和模特兒進行交流,她們最自然、最放鬆的時刻,正是我最想記錄下來的畫面。模特兒也是人,不是一個美麗的軀殼,或者展示商品的模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與想法,這些都構成她們獨一無二的美。」拍攝前,她常常會問模特,你喜歡什麼?你有什麼想法?聊天的過程中往往會激發更多靈感,「與其說這是我的作品,我更喜歡把這些影像稱作『我們的作品』。」很幸運地,當後來她偶爾做模特兒時也是如此,每位合作過的攝影師均會了解她的想法,影像中也有她的構思在裏面。

時尚攝影與人像攝影

「當我是掌鏡者時,常常覺得自己靈魂分裂,一半完全投入在光與影的藝術視覺裏,一半卻變成一個心理學家,從模特兒的表情、性格、體態進行分析,再用自己的風格呈現出想要的效果。」操刀過時尚及人像攝影,她認為時尚攝影更重視影像的格調和氣質,整體的造型會比較突出,而模特往往是服務於拍攝的主題和造型。「人像攝影更多是發覺模特兒個人的美,更具自由性。我更喜歡人像攝影,因為我喜歡和被攝者交流。」

Aileen鏡頭下的人物大多是女性,有些人認為女性攝影師拍攝女性更有優勢,但她覺得不應僅僅因為性別而否定男性攝影師的鏡頭。「我覺得女性攝影師的優勢,在於男女審美的不同,身為一名女性,會更細膩地感受到女性的情緒。我喜歡拍攝女性,目前拍攝的大多是與我年齡相若的少女,因為我覺得自己正在透過鏡頭與她們交流。有時,一次理想的拍攝過程比朝夕相處的同學,還能更深地了解一個人,這對於我來說,是『最完美的社交』了。」

攝影的療癒

經歷過數年的攝影嘗試,她也在不斷成長,從單純拍攝時尚或人像攝影,到慢慢發掘我內心深處的情緒。2019年開始,她慢慢出現抑鬱症和社交焦慮症的症狀,隨著情況越來越嚴重,她很想逃脫那種壓抑的情緒,帶著心中的她一起「逃」出去。她在Instagram徵集模特兒,從50多人中慢慢溝通篩選出六位女生,在大帽山拍攝了一天。

「拍攝這組作品時,這種情緒是在我的潛意識裏,當時只想單純地展現少女野性、自由及自然的美。」她說人與人的緣分很奇妙,大家雖是陌生人,因為拍攝而一起登山、一起說說笑笑,一起穿上紅裙子、一起在廢墟裏起舞。「我覺得女孩之間有時有種磁場,她們都很理解我想要表達的情緒和美感,那種彼此懂得、彼此信任的感覺很美好。」六位女生從最初互相依偎、慢慢踏出腳步,到離開石屋、自由地舞動,象徵著內心情緒的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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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接吻日 回顧十大經典KISS

講起經典KISS,Alfred Eisenstaedt的「勝利之吻」及Robert Doisneau的「市政廳前的吻」大概是最廣為人知的兩幅作品。「埕埕塔塔」的溫馨畫面,向來容易吸引攝影師按下快門,回顧上世紀偉大攝影師們的作品,或多或少都有定格過,布列松、Elliott Erwitt、Albert Wertheimer⋯⋯7月6日是國際接吻日(International Kissing Day),不妨回顧十大經典吻照。

Erwitt Kiss

1.Elliott Erwitt Santa Monica, California, 1955

Elliott Erwitt在1955年拍攝的《Santa Monica, California》,這張在Santa Monica海邊取景的日落照片,焦點落在汽車的倒後鏡上,它反射著正在車廂中親吻的情侶。Elliott Erwitt曾說「攝影是種觀察的藝術」,這張照片的構圖充滿趣味及神秘感,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異於常人的觀察力。

doisneau_kiss

2.Robert DoisneauLe Baiser de l’Hôtel de Ville, 1950

這幅「市政廳前的吻」,現在幾乎成為浪漫巴黎的代名詞。當年Robert Doisneau在巴黎街頭見到一對擁吻的情侶卻來不及捕捉,於是邀請他們再次擺甫士。兩位從事戲劇工作的情侶就再「演繹」一次,造就這幅浪漫經典的照片,可惜他們在九個月後分開了。

V-J Day in Times Square
3.Alfred Eisenstaedt 《V-J Day in Times Square, 1945》

1945815日,日本正式宣佈投降,象徵著二戰結束。 當時紐約街頭到處是慶祝的人群,Alfred Eisenstaedt正好在時代廣場的人群中拍攝慶祝勝利的畫面,他一連拍攝了好些路人擁抱親吻的照片,但他並不滿意。

這時一名身穿深色衣服的水手引起他的注意,當水手抓著白衣護士親吻時,他馬上按下快門,捕捉下這個經典之吻。當時他用Lecia IIIa相機拍攝了四張照片,而《Life》雜誌全版刊出的也即最廣為流傳的那張。

在《Life》刊登這幅照片前,原來另一攝影記者Victor Jorgensen剛好從另一角度拍攝了同一場景,照片名為《Kissing the War Goodbye》,並登在《New York Times》。可惜照片沒有展示出時代廣場的背景,而且沒有拍攝到二人的腳部,結果後來《Life》刊登Alfred Eisenstaedt的作品後,這另一幅勝利之吻便被人遺忘。

Alfred Eisenstaedt回憶當時正快速地拍攝身邊發生的事情,拍下照片後也沒有機會記下被攝者的名字及資料,而這也為日後的冒名者埋下伏筆。1970年代,護士Edith Shain寫信告知攝影師她正是照片中的女人,當時她聽到二戰終結的消息後搭地鐵前往時代廣場,到達後不久水手便親吻了她。當時27歲的她在雜誌出版後認出自己就是相中女子,礙於害羞一直秘而不宣。水手的真身則被認為是Glenn Edward McDuffie,他通過多次測謊機及科學測試,法醫及臉部辨識專家經過對比他現在與過去親吻姿勢也得出相應結果。

儘管如此,另一水手George Mendonsa及護士Greta Zimmer Friedman也同樣被認為是照片中的親吻男女,他們二人的故事同樣被很多傳媒報道。不過對Alfred Eisenstaedt來說,誰是被攝者其實並不重要,因為他後來在自傳中說自己並不滿意該照片。

Kissing Shadows, 1930

4. Alfred Eisenstaedt 《Kissing Shadows, 1930》

相比起情侶間情深熱吻的瞬間,我反而更喜歡Alfred Eisenstaedt在1930年拍攝的這幅《Kissing Shadows》,顧名思義就是正在親吻的影子,畫面看起來很有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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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lbert Wertheimer  《The Kiss, 1956》

Alfred Wertheimer是罕有能近距離埋身拍攝貓王的攝影師,1956年,當他收到RCA Victor唱片廠電話邀請他替21歲新歌手Elvis Presley拍攝照片時,他連貓王的名字都未聽過。不過這兩位年輕人卻頗合拍,攝影師捕捉下許多貓王自然而私密的瞬間,包括他與初認識的女人在後樓梯親吻的畫面。

Gianni Berengo Gardin

 

6. Gianni Berengo Gardin 《Parigi, 1954》

89歲的意大利攝影師Gianni Berengo Gardin在2017年尾入選Leica Hall of Fame Award,年輕時受布列松的「決定性瞬間」影相,這幅在巴黎拍攝的情侶親吻照跟Robert Doisneau那幅有些似呢。

french kiss

7. Peter Turnley French kiss-A Love Letter to Paris

Peter Turnley過去三十多年曾在逾90個國家拍攝重大事件,生於美國的他1975年移居巴黎,用鏡頭紀錄巴黎的浪漫。《French Kiss》是他多年來拍攝戀人接吻的攝影集,三年前曾在香港展覽過。

Henri Cartier-Bresson

8. Henri Cartier-Bresson 《Boulevard Diderot, Paris, 1969》

以「決定性瞬間」理論揚名的布列松,捕捉過許多精彩的瞬間,關於情侶親吻的也有不少,不過都不是他最出名的作品。這幅親吻照非常生活化,小狗的反應令相片更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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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rthur Steele 《The Kiss,1981》 

1981年7月29日,英國王儲查理斯與戴安娜王妃的世紀婚禮吸引全球目光,世界各地有逾七億觀眾在電視上觀看他們的婚禮儀式,關於這段童話婚姻如何從相識走向離婚收場,詳情就不贅了,反而想說說這張經典照片是如何拍攝的。

當日的焦點之一,是這對新婚夫婦在白金漢宮的陽台露面,雖然二人在下午才會出現,但來自世界各地的攝影師,早上八點已抵達現場,以避開前來圍觀的人群。當時45歲的英國《太陽報》攝影師Arthur Steele,在大婚前數日已在現場視察環境,以做好充足的準備。當日他用一部手動的Leicaflex相機配搭800mm鏡頭及一部Nikon相機連1000mm鏡頭,設置在三腳架上進行拍攝,兩部相機同時對準白金漢宮的陽台。

五小時後,查爾斯及戴安娜終於出現在陽台,並向白金漢宮外的群眾揮手,現場的快門聲隨即此起彼落。二人數次出現在陽台,攝影師們則趁著他們離開陽台時立刻更換菲林,以防錯過任何重要畫面。每隔一小時,附近的警察就會過來取走攝影師的菲林,然後穿過人群交給通訊員,再由他們帶回報社進行影像處理。

當時,所有的攝影師都在等待象徵這場婚禮的親吻,然而又不知他們會在甚麼時候進行這個儀式。結果,查爾斯及戴安娜在其中一次露面中很短暫地親吻了,由於來得很突然,白金漢宮外約150名攝影師中,絕大部分都措手不及,連著名攝影師David Bailey也不例外,只有三名攝影師成功捕捉這個經典之吻,Arthur Steele正是其一。他拍攝的照片裏也有英女王,不過刊登在報紙封面時,僅保留二人親吻的畫面。更令攝影師意想不到的是,照片不僅成為《太陽報》封面,也幾乎出現在英國所有主流報紙的封面,這張《The Kiss》 也成為Arthur Steele數十年攝影生涯中,最廣為人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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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Fraternal Kiss

好吧,這張純粹是開個玩笑。不過這一吻,卻比以上九張更有歷史意義。1979年,在東德成立三十週年之際,蘇聯總書記Leonid Brezhnev與東德領導人Erich Honecker會面時,隨即示範社會主義兄弟之吻(Socialist Fraternal Kiss)。這種「兄弟之吻」通常是擁抱及三次交替親吻雙頰,有時也會直接用嘴巴親吻,當時許多報章雜誌以 “The Kiss”形容這張照片,令相片瀰漫著「基情四射」的味道。 不過,自從東歐共產政權倒台以後,「社會主義兄弟之吻」已不再流行。1990年,在柏林圍牆拆卸之時,蘇聯藝術家Dmitri Vrubel將照片創造成塗鴉作品《My God, Help Me to Survive This Deadly Love》,令這張影像更廣為人知。由於原作日益破損,Vrubel在2009年重新繪製作品,至今仍是柏林圍牆上的標誌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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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肖像攝影大師 Arnold Newman

我不想要隨便的背景,周圍的環境必須幫助觀者增加對拍攝者的認識,不管被攝者為何人,都必須是一張有趣的照片,單純的人像照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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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 Pollock

圖片說故事,在現代新聞攝影裡很常見,一張照片承載著一個故事,可以觸目驚心,也可平平無奇。美國攝影師Arnold Newman最為人讚頌之處是,在攝影棚盛行的年代,始終堅持以環境突顯被攝者的性格。在他的影像裡,要找出與被攝者無關的東西是很困難的,他畫面中的每樣元素都有其意義,以畫面訴說最多的故事。他被視為是首個進行環境肖像拍攝的攝影師,在七十年後的今日依然影響深遠。

Salvador Dali & Alberto Giacometti

由打雜到大師

1918年,一戰末期,Arnold Newman生於紐約,成長於新澤西州及佛羅里達州。1930年代經濟大蕭條席捲美國,18歲的他曾在邁阿密大學修讀繪畫兩年,之後由於無法支付學費而踏上謀生之路。第一份工作就在費城一間影樓打雜,在那裡他與不同的人打交道,或多或少為他日後成為人像攝影師留下根苗。與此同時,他也開始創作一些抽象及紀實攝影,皇天不負有心人,三年後攝影策展人Beaumont Newhall及著名攝影師Alfred Stieglitz發現這個充滿天賦與想法的小伙子,邀請他與另一攝影師舉辦聯合攝影展,年僅23歲的他開始受到注意。當時他開始為名人藝術家等拍攝人物肖像,逐漸摸索出他最為人所認識的Environmental Portraits(環境肖像)攝影。1945年,他在費城藝術博物館舉辦的個展獲得成功,奠定他在藝術界的聲譽。翌年在紐約開設攝影工作室,同時拍攝出兩張最著名的照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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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gor Stravinsky

環境肖像攝影

以環境肖像攝影揚名,Newman的照片強調被攝者與周遭環境的關係,他曾說這樣形容自己的攝影:我不想要隨便的背景,周圍的環境必須幫助觀者增加對拍攝者的認識,不管被攝者為何人,都必須是一張有趣的照片,單純的人像照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他的照片甚少在攝影棚裡拍攝,但也不像Norman Parkinson把模特兒帶到戶外,而是將被攝者安置在相應的環境下拍攝,成為被攝者身份及性格的最佳表述。1946年,他應《Harper’s Bazaar》邀請為著名作曲家Igor Stravinsky拍攝照片,照片中鋼琴佔據畫面八九成畫面,而作曲家則身處左下角,鋼琴蓋與支柱構成大三角形,與正在托腮思考的作曲家構成的小三角形遙相呼應,構圖嚴謹而大膽。據悉拍攝過程中,攝影師拍攝了20多幅照片,篩選其中一張後在進行剪裁,成就這幅名作。

Pablo Picasso & Man Ray

之後Newman同時為《Fortune》、《Life》、《Newsweek》 等雜誌刊物拍攝,鏡頭下的名人多不勝數,既有甘迺迪、列根、杜魯門、克林頓總統,也有藝術家畢加索、夢露及柯德莉夏萍等名人,繼續將環境肖像攝影發揮得淋漓盡致,以影像直接表達出被攝者的性格及職業,例如音樂家一定是在錄音室或舞台上,議員或政客通常是在辦公室或象徵性的建築物,他用大片幅菲林及腳架,拍攝下場景裡的每一處細節。

207 Alfred Krupp Essen,1963.
Alfried Krupp

他說隨手捕捉的影像經不起時代的考驗,拍攝時他時常為獲得最完美和諧的構圖絞盡腦汁,精挑細選那些可突顯拍攝者性格的背景,似乎在導演一齣舞台劇,反覆安排被攝者的位置與畫面中的景物。Newman的照片多為黑白,但其實他經常拍攝彩色照片,最著名的一張就是1963年拍攝前納粹商人Alfried Krupp,照片在其中一間被訪者的工廠拍攝,Newman坦言當拍攝時融入了個人的情感,他以燈光營造出被攝者的惡魔形象,是其另一幅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