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節說《Mother》

黃子華在棟篤笑裡講過,最受歡迎的講朋友的流行歌曲,就是《朋友》。同理,母親節最值得講的照片,當然就是《Mother》。

許多攝影師都會為母親掌鏡,被譽為經典的却寥寥可數,生於末代沙皇歲月的Alexander Rodchenko就是其一。他年輕時已是才華洋溢的藝術家,也是構成主義(Productivism)的開山祖師之一,在1920年代接觸摄影之前,早是個出色的畫家及設計師,之後也集中在繪畫上。

在他不長的攝影生涯中,Rodchenko開創出獨特的攝影風格,他喜歡由極低或極高的角度拍攝,因為他覺得新的視覺能產生新的思考。他又喜歡玩「攝影蒙太奇」,在没有Photoshop的年代,剪輯照片拼貼成想要的畫面,在在反映出其構成主義的根底。

說回這幅1924年拍攝的《Mother》,當時33歲的他開始嘗試新的創作媒介,拍攝對象正是身邊朋友(如詩人馬雅可夫斯基)及59歲的母親Olga Evdokimova。印象中一直以為《Mother》是「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的場景,後來才發現攝影師的母親正在閱讀。

Olga原本是个文盲,到50多歲時才慢慢學懂看字,當時攝影師正在試用新買的相機,見到媽媽拿著眼鏡閱讀桌上的報刊,一副慈祥的臉龐加上聚精會神的表情,就把這一瞬間定格了下來。後來傳頌的《Mother》人像版本,是攝影師從原作裁剪出來的,母親的黑色頭巾更加突出,畫面聚焦在她的臉部表情及手部動作上,長滿皺紋的手拿著單眼鏡片,個性更鮮明,也讓人好奇她正在閱讀什麼内容。

Today is Mother’s Day. It reminds me of the “Mother” taken by Russian art Alexander Rodchenko in 1924. He started to create with photography at the age of 33, and his subjects were friends (such as the poet Vladimir Mayakovsky) and his 59-year-old mother, Olga Evdokimova. Olga was originally an illiterate. However, she learned to read in her 50s. So when Rodchenko saw his mother was reading with glasses, he instantly captured the moment.

Rodchenko cropped the acclaimed version of “Mother ” from the original work. As a result, the picture focuses on Olga’s facial expressions and gestures, and her black turban is more prominent. Her wrinkled hand holds the glasses very eye-catching, and it makes people wonder what she is reading.

·歡迎追蹤及支持顯影: InstagramPayMe 

夢露魅力 by Milton H. Greene

The Ballerina Sitting, 1954 The Archives LLC
《The Ballerina Sitting, 1954》

逝世逾半世紀的一代女星夢露(Marilyn Monroe)的影響力依然不可忽視,幾乎每隔一兩年就有她的回顧展,20世紀許多攝影大師如Philippe HalsmanCecil BeatonBert Stern等都曾為她掌鏡(有興趣也可順便看Sam ShawEd FeingershGeorge BarrisAndré de Dienes等攝影師的夢露作品)。個人最喜歡Eve Arnold鏡頭下的夢露,她是為數不多與夢露關係密切的女攝影師,相識的十年多時間裡她曾六次為夢露拍攝照片,每次都像大姐姐一般照顧夢露,也總能捕捉夢露開心或憂鬱的瞬間。

The Black Sitting, 1956
《The Black Sitting, 1956》

美國攝影師Milton H. Greene也曾與夢露份外知心,夢露甚至曾住在他與太太家中。1953年,二人為《Look》雜誌拍攝時認識,及後更成為商業夥伴,成立製作公司Marilyn Monroe Productions。期間Milton為夢露拍攝逾50次,從加州景色到電影場景,二人合作無間,留下逾3000張照片。當年夢露曾被人形容為「dumb blonde」,Milton的一系列影像意圖為她平反,當中The Black Sitting》更被選為20世紀最受歡迎的照片之一。可惜,1957年在拍攝《The Prince and the Showgirl》之後,二人關係決裂,四年友情一朝喪。

左:《Schenck House, 1953》、右:《The Rock Sitting, 1954》

Milton H. Greene十四歲已對攝影深感興趣,曾經做過時尚女攝影師Louise Dahl-Wolfe助手,23歲開展自己的攝影事業,為《Vogue》及《Bazaar》拍攝時尚照片。1950及1960年代,他拍攝過包括Grace KellyAudrey HepburnMarlene DietrichCatherine Deneuve等名人,認識夢露之後,他的事業更上一層樓。1985年Milton H. Greene逝世後,他的兒子曾把夢露照片編集成書,最近也在倫敦Proud Galleries舉辦名為「Up Close with Marilyn: Portraits by Milton H. Greene」的攝影展。Eve Arnold鏡頭下的夢露情緒比較豐富,相比之下,Milton H. Greene這系列作品感覺則偏向唯美,開心畫面居多,是很出色及很罕見的Collection。

<Up Close with Marilyn: Portraits by Milton H. Greene>

地址:32 John Adam Street, London 

時間:511日至624日(11am至6pm,一至六)

攝影尋親 黃鑽治(Ng Swan Ti)

印尼有許多福建人,記得以前有位來自福建的大學同學,她說她的家人都住在印尼,最近在JCCAC光影作坊」看《東南亞攝影系列(二):我姓Ng—黃鑽治(雅加達)》,忽然想起了這件無關緊要之事。但仔細想想,又是有關係的。以「我姓Ng」來命名展覽,攝影師黃鑽治藉由一個姓氏帶出一段家族的歷史。黃與NG,中英文聽起來似乎是不同發音,象徵著兩種身份。在閩南話裡,黃的發音正是NG,生活在印尼的黃鑽治,不懂得說閩南話,正如她曾對父親的過去一樣,也是一知半解。

黃鑽治曾參與南韓東江國際攝影節(2016年)、雅加達雙年展(2015年)及荷蘭Noorderlicht國際攝影節(2006年),在印尼東爪哇瑪琅出生的她,現居於雅加達,原本以為爸爸是印尼人,後來才知他來自福建泉州。父親在1979年離世後,她發現原來父親在來印尼前,在泉州已有一頭家!她也很想了解遠方的那個家,那位同父異母的姐姐黃麗端。契機出現在幾年前,黃麗端女兒忽然打電話到她的老家瑪琅,自此兩家人算是恢復了聯繫。

2016年農曆新年,黃鑽治與姪兒一起到福建與黃麗端碰面,並同遊了天安門與長城,翌年黃麗端與女兒也到了印尼瑪琅,黃鑽治用攝影紀錄下這兩次聚會,成為今次展覽的內容。展覽以一幅象徵爸爸墳墓的火山牆紙開始,牆上是爸爸生前的照片,作為故事的延伸,另外兩面牆則是遊覽中國及印尼過程的照片,照片中拜神及聖誕樹等細節,也反映了兩種文化的區別。在印尼,政府規定所有國民都要表明自己的宗教信仰,身為華人後代,黃鑽治卻選擇了洗禮成為天主教徒,並與當地的穆斯林結婚。面對著宗教、身份、文化等等的差異,攝影師嘗試在過程中剖析,最後發現自己原來不屬於任何地方。

說實在,這批影像如果缺乏背後的故事性,在畫面上或許顯得有點乏善可陳,觀眾也難產生共鳴。不過攝影並非單純講求美觀,有時樸實反而更顯得真實,對攝影師自身來說,這批影像也有非一般意義,正如策展人莊吳斌表示:「她在作品中重塑父親一生,試圖體驗印尼和中國在不斷變動的政治局勢下如何左右了他的際遇。照片中出現夢幻般的火山和藍色海洋,隱喻攝影師身處的一個介於各文化和地域的幻想空間。」

PS:光影作坊與新加坡籍策展人莊吳斌共同策劃的《東南亞攝影系列》,連續三年每年介紹一名東南亞攝影師,繼去年展出馬來西亞攝影藝術家郭靜潔(Minstrel Kuik)作品,今年則帶來黃鑽治作品,展示當下東南亞攝影的最新面向。

IMG_0026

《東南亞攝影系列(二):我姓Ng — (雅加達)》

展覽日期: 即日起至2018年5月27日

開放時間 :星期二至日11am-1pm; 2-6pm (逢星期一及公眾假期休館)

展覽地點:石硤尾白田街30號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L2-10 光影作坊

幾何香港 Alex Reyval

image_20180214173009
《PENTAGONE》by Alex Reyval

香港的高密度建築及反差,近年吸引許多鬼佬攝影師前來拍攝,其中一位最早拍攝的是Michael Wolf,十多年前已在拍攝《Architecture of Density》,他故意裁掉天空和水平線,畫面上盡是密密麻麻的房屋,大廈間沒有間隔,呈現出生活空間的壓迫感。美國攝影師Peter Steinhauer也曾居港多年,經常拍攝建築大樓的竹製棚架,他覺得這些建築看起來像蠶蛹,並以「Cocoon」來命名此系列作品。還有一位法國攝影師叫Romain Jacquet-Lagrèze,2009年定居香港後隨即被複雜的建築結構所吸引,以近乎垂直的仰視角度拍攝這座石屎森林,集結成《Vertical Horizon》一書。

image_20180214173036
《RECTANGLE》by Alex Reyval

類似風格的還有法國攝影師Laurent Dequick澳洲攝影師Peter Stewart等,例子實在太多,也就不逐一枚舉了。如何將一個被人拍攝到爛的主題,呈現出新的角度,這才是有趣之處。2012年開始定居香港的法國攝影師Alex Reyval,來港後也被這種高反差吸引,拍下許多石屎森林的照片,單純照片來看,其實也很漂亮、震撼,只是這些影像,前人一早拍攝了。如何開創出自己的風格呢,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2016年他買了一部航拍機。「我每個周末都會玩航拍,有次見到照片裡面好像有兩個長方形,才想到應該集中拍攝幾何圖案。」

image_20180214172927
《PARALLEL》by Alex Reyval

航拍容易,不過要找到幾何圖案的建築,則可遇不可求。隨著飛行次數越來越多,所發掘的幾何圖案也隨即增加,包括三角形、梯形等。「玩航拍有時也有限制,就是它像素不高,不能裁相,所以構圖要很精準。」拍攝完他有時會將相片處理成黑白,僅保留市區的士的紅色,「許多外國人都會認得香港紅的。」這一點,又確實很鬼佬視角。

IMG_0103
36歲的Alex Reyval居港6年,除了玩航拍,每日也會帶著他的Canon 6D mark II相機拍攝。

「11,000呎下的香港」——Alex Reyval攝影展

日期:即日至6月30日 (每日11am-8pm)

地址:中環鴨巴甸街35號PMQ元創方S101 YellowKorner

攝影是我毒癮的救贖 Antoine d’Agata

大概沒有其他馬格蘭攝影通訊社(Magnum Photos)攝影師如法國人Antoine d’Agata一樣,是個癮君子,而且一吸毒就是四十年!Antoine的生活很狂野,經常與毒販妓女為伍,面對面交談時才發覺他是個很隨和、很真誠的人,只是不說話時顯得有點抑鬱。注射毒品多年,57歲的他坦言身體很差,但每日仍會抽兩包煙,一個多小時的訪問,他先後兩次到後樓梯抽煙,「抽煙令我感到很平靜。」其實攝影何嘗不是如此,30歲時他接觸了攝影,在失焦的人生中找到活下去的理由,攝影與毒品,同樣支撐著他的人生。毒品是種深深的癮,而攝影,就是這種癮的救贖。

Snapseed

救贖出現在他而立之年,但毒癮,早在他十多歲時已種下。成長在1960及1970年代,Antoine深受由法國哲學家Guy Debord創辦的左翼組織情境主義國際Situationist international)影響,這個組織提倡打破常規、解放自我,那時的他曾參與政治抗爭,十多歲離家出走,在街頭遊蕩,酒精、海洛因、性愛就是他的生活。說出來也難以置信,年少時他曾想成為一名牧師,分擔人們的苦難,沒想到陰差陽錯,自己成為了苦難。

「我曾與不同的社會邊緣人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在柬埔寨時跟一位愛滋病女人渡過一段時間,當生命即將完結、一無所有時,這些人最需要的是陪伴,而非同情或人道主義。」這聽起來很瘋狂,相比起牧師,Antoine以陪伴分擔了這些人最後的苦難。親眼目睹過許多死去的人,也令他明白死亡是避無可避的,「生命不是追求舒適,而是去體驗生活,感受好與壞,感受渴望與害怕。」多年後他抽著香煙重提往事,說這些事情令他感到自己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哪管代價是大腦及身體都幾乎變壞了。

©d'AGATA #053 P

©d'AGATA #035 P

攝影的力量

毒癮無法擺脫,但有救贖,只是三十歲前他與攝影一直無緣,對此亦毫無認識,啟發他前往紐約國際攝影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of Photography)學習攝影,源自一次與患有愛滋病的攝影師朋友的墨西哥之旅。「那是他生命中最後一趟旅程,我們相處了幾個月,旅途中他不停地拍攝,是攝影讓他感覺仍生存著。這讓我感受到攝影是如何給了他力量。」

從1983年離開法國周遊列國,前後十多年的流浪生活,經歷了常人一輩子也無法體驗的事情,當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到紐約,尋找繼續生活下去的力量時,他想到了攝影,於是去紐約國際攝影中心求學。儘管姍姍來遲,可他豐富的人生經歷,卻讓他拿起相機後擁有常人缺乏的視野與感受。在那裡他遇上了Larry ClarkNan Goldin這兩位名師,「他們教我要真誠,要在乎拍攝時的感受。」在老師身上他也有所領悟,原來可以這樣來拍攝吸毒及性愛。   

在紐約期間,他曾在馬格蘭編輯部實習,1993年離開紐約後回到故鄉馬賽,期間也放下了攝影。「我其中一位女朋友為我生了兩位女兒,那四年我做過建築工人、調酒師等不同工作,賺錢養家、照顧孩子。」這樣的日子注定不會長久,當他1997年才重拾相機時,妓女、癮君子、露宿者、飽受戰爭蹂躪的人……不同國家的邊緣人,通通成為了攝影集De Mala Noche》(From Bad Night的意思)主角。畢竟,這才是真實的Antoine d’Agata

白天與黑夜的暴力

活在黑暗世界四十年,他自然把犯罪、吸毒、妓女這些主題搬入攝影,「我的作品分為兩種暴力,一種白天一種黑夜。」黑夜的暴力容易理解,其實就是他所經歷的生活,白天的暴力是從上到下的,關於移民、難民、偏遠地區的人,四月份他啟程去孟加拉,拍攝從緬甸逃亡的穆斯林(羅興亞人)。仔細想想,這何嘗不是暴力?「這系列是我攝影的一種平衡,如果只是拍攝night work,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性與暴力是Larry Clark為人所熟悉的元素,Antoine d’Agata橫空出世後,時常有人將二人相提並論。對Larry Clark來講,這種場面或許是一種紀錄,不過Antoine而言,攝影就是生活。在他看來,過程遠比照片本身更重要,所以他的作品充滿矇矓與動感,構圖也未必很完美——他在乎的是拍攝時的感受。有時他會把相機安放在三腳架上,用time lapse拍攝自己與女人做愛的過程。有時甚至直接把相機交付他人,由別人來拍攝。「我有時會感到迷失,相機令我持續去思考。」

©d'AGATA #034 P

攝影是傳染的媒介

Antoine有許多女朋友,與不同女友育有四個女兒,她們生活在不同的地方,自己也居無定所。他的瘋狂人生,女兒也有所聽聞,已離世的父親生前曾因此很難過,母親相對比較了解他,儘管不接受他吸毒的行為,心底裡仍覺得他是個好孩子。相比起他的作品,世人對他自身故事更有興趣,身為攝影師,我問他會否因此感到尷尬?「我明白大家的好奇心,我的攝影其實就是我的人生,就是關於我與拍攝對象的關係。」

最近,他在黃竹坑畫廊舉辦展覽《Contamination》,展出不同時期拍攝的三十幅彩色及黑白照片,算是一個階段的總結嗎?他直接否認,「不同的展覽可以令更多人思考及質疑攝影甚至是這個世界,我會形容自己的攝影是一種傳染(Contamination)的媒介,傳染大家認識這個世界的方法。」他說,過去這些年在世界各地做過逾150個工作坊,學生逾1500人,數十本書籍及大量的小型展覽,這些都是他的「傳染」。

LRG_DSC05312

 

LRG_DSC05302

Antoine的作品被許多博物館收藏,但他從來不聲稱自己是藝術家,也抗拒主流的攝影方法。2004年加入馬格蘭攝影通訊社,人們對他的抗議聲音一直持續,他也一直身體力行與之對抗。「通訊社許多人以傳統的紀實方式拍攝,但我並不在乎這些所謂攝影的風格,我的作品只是展示了我對世界的理解。」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何不退出呢?「如果你要反抗這個制度,就要在制度裡發聲,在其他地方講,作用不大。當然Magnum有權力開除我,但我不介意,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也不太介意別人的讚賞與批評。 」

他再次強調,生命只有一次,很想去感受。訪問期間他不斷提起一句話「Too Much is Not Enough」,這是一名妓女跟他說的,「很多人說我的作品很dark,但這些人的生命比我更黑暗。 」

LRG_DSC05309

Contamination

日期:即日至525日(免費入場)

開放時間:星期二至六1pm7pm(周一及公眾假期除外)

地址:香港仔黃竹坑44號盛德工業大廈8CHARBON art space

PS:作為今年法國文化節《法國五月》(Le French May)活動之一,展覽期間亦特別上演獨腳戲《Odysseia。文本取材自Antoine d’Agata,由法藉資深演員、戲劇教育工作者Fabrice Michel及法國女演員Julie Garance共同剖析攝影師作品的內心世界。《Odysseia將於510日每晚八時在展覽場地CHARBON上演,法語演出,附英文字幕。

夢境般的游泳池 Maria Svarbova

hebe
田馥甄(Hebe)專輯《日常》封面照片

斯洛伐克攝影師Maria Svarbova的《Swimming Pool》系列作品近年紅爆網絡,兩年前台灣歌手田馥甄(Hebe)推出專輯《日常》,也遠道去東歐找這位攝影師拍攝封面照片。現年三十歲的她原本修讀考古學,2010年開始創作攝影作品,很快在這個領域闖出一片天,尤其2014年的Swimming Pool》系列作品,Vogue》、《Forbes》及《衛報》等媒體都爭先報導,也為她帶來如International Photography Awards等大大小小的國際攝影獎。

Swimming Pool》備受熱捧,大概是因為畫面的寧靜張力,乾淨明亮如夢境,冷淡的基調配合泳手的冷漠表情,既有一種抽離感,又很有戲劇性。畫面的構圖及比例營造出一種平靜,畫面中的人物木無表情,看起來像是被抹去情感與個性的人偶,滲透著一股孤獨感,對於生活節奏急速的都市人來說,何嘗沒有共鳴?

 

畫面中的泳池是社會主義時期的產物,曾是社會主義國家的斯洛伐克仍有保留這種建築,Maria Svarbova對社會主義時期的建築及公共空間深感興趣,2010年拍攝的《Wall》系列作品,拍攝的正是社會主義時期的圍牆及外牆,如同Swimming Pool》系列一樣,原本了無新意的建築,在她獨特的處理下,反而有種摩登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