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為他掌鏡的攝影師多不勝數,在他初出道時,Daniel Kramer 、Ted Russell及Don Hunstein等攝影師都為他留過倩影,之所以特別提及Don Hunstein,全因《The Freewheelin’ Bob Dylan》封面照片正是由他操刀。在這張專輯裡,有1960年代的代表歌曲《Blowin’ in the Wind》,它影響了無數後來的音樂人。
生於1930年,童年時光在羅馬度過,Gianni二戰後跟隨家人到威尼斯,並成為一名業餘攝影師。1952年,攝影師布列松在其攝影集裡《Images à la Sauvette》提出The Decisive Moment理論,年輕的Gianni震撼得決定踏上攝影之路,最終成為雜誌社的攝影記者,至今拍攝了逾六十年。
作為新聞攝影師,Gianni的作品寫實得來又非常唯美,1969年出版的攝影集《Morire di Classe》,拍攝意大利精神病患者的狀況,寫實而又帶有批判性,書籍出版後很快在社會引起討論,最終更影響意大利醫療體制的改革。當初的新聞報道照片,後來都成為20世紀的經典作品。不過他並不喜歡別人將他捧上神枱,謙虛地說只是攝影師一名,純粹有一雙好奇的眼睛,記錄圍繞身邊的事物。
《侷住》是兩年前的展覽了,是本地攝影師Benny Lam拍攝劏房及籠屋的作品;今年在文化中心看《囚——更生人士圖文展》重遇此書,於是買下。《在非在》是本地藝術家殷家樑(Studio Yan Kallen)與法國藝術家Michel Eisenlohr分別拍攝香港的作品。相關文章——法國x香港:跨文化攝影展–一座城市兩種景觀
時尚攝影總是風花雪月高高在上?對美國攝影師Steven Meisel來講,還是一種宣言。他鏡頭下的模特兒從不缺乏華麗服飾,可他的影像裡還多了一份對社會事件的回應。他說Obviously I feel that fashion is totally racist,不平則要鳴,他以一輯輯照片挑戰社會的既有價值觀,黑人女性、恐怖主義、女性整容⋯⋯他鏡頭下的時尚攝影沒有堅離地的距離感,而是用講故事的攝影手法去描述一個現象或文化,含蓄卻有力量,讓人過目難忘。
Steven Meisel最初並非攝影師,而是一名插畫師,同時兼職在設計學院教插畫。儘管當時他很仰慕Irving Penn、Bert Stern等攝影師,卻從未幻想踏足時尚攝影這行業。1970年代,時尚雜誌還流行用插畫做封面,他輾轉到《Women’s Wear Daily》做插畫師,平時也利用閒暇時間拍攝模特兒的試鏡照片,後來成為著名女演員的Phoebe Cates正是其一,當年她帶着Steven Meisel拍攝的照片去《Seventeen》雜誌試鏡,卻想不到造就了攝影師與雜誌社的合作。
成名於1980年代,1984年麥當娜第二張專輯《Like a Virgin》的封面照片,正是出自Steven Meisel之手,之後長久地為美國及意大利版的《Vogue》攝影,與美國版主編Anna Wintour、意大利版主編Franca Sozzani這兩位時尚女魔頭合作無間,多年來拍攝過無數封面。在時尚圈打滾多年,見盡行業內的光怪陸離,他用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去針砭時弊。2005年的《Makeover Madness》及2008年的《Black Beauty》(又稱Black Issue),諷刺的是時尚行業多年來對美的固有看法,前者以一系列整容的時尚照片,呈現出時尚圈所認為的美其實並非自然的,而且往往會造成傷害;後者正正控訴時尚圈長久以來都是白人模特兒壟斷的局面,他找來四位黑人模特兒拍攝封面及收錄百多張照片,以影像做出最有力的控訴,這一期也是據悉也是最暢銷的一期。
不但如此,面對社會的荒謬,Steven Meisel同樣以影像作無聲控訴。2006年九月號的《Vogue》,諷刺美國在恐怖主義的陰霾下,進入草木皆兵的狀態,其中作為弱勢的女性,更是受到不合理的檢視。他鏡頭下《State of Emergency》系列作品,模特兒被全副武裝的警察拖走搜身甚至毆打,這系列照片當時也引起好大迴響。2007年的《Make Love Not War》系列,則是通過美好的生活畫面與戰爭形成強烈對比,藉此呼籲停止伊拉克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