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 Cunningham從來不為名人而拍攝,能讓他按下快門的,必定是有趣的服裝。從事街頭時尚拍攝半世紀,他向來認衫不認人,人們亦非常樂意讓他拍攝,連時尚女魔頭、《VOGUE》雜誌主編Anna Wintour也說「We all get dressed for Bill」,因為他會看得出你的細心打扮。他在《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有個街拍專欄「ON THE STREET」,是時尚界最受歡迎的專欄之一,所收錄的正是他在日常生活所拍攝的途人裝扮。雖然他的每幅照片看起來都平平無奇,但懂得Bill的人都知道,他的專欄才是其精髓,平凡的照片拼湊出來的效果卻出奇地有趣,同時又豐富了主題。 1967年,他擁有人生第一部相機,拍攝了當時的嬉皮士運動,他意識到真正的時裝其實在街頭,而非雍容華麗的時裝舞台。雖然後來他也參加過許多時裝發佈會及晚宴,但他最愛的服飾,始終在街頭。
數十年如一日,Bill的堅持及風格為他累積了名氣,自己某程度上也成為了明星。當其他人頻密與明星合照顯示地位時,他卻是名人明星爭先合照的對象,2010年更有導演為他拍攝紀錄片《Bill Cunningham New York》。雖說在時尚界名氣甚高,不過Bill Cunningham卻過着非常簡單的生活,小小的工作室放張床就是屋企,多年來都是一個人生活,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及電視,幾乎每日都是食快餐,他不為金錢所束縛、也不為物質而着迷,甚至多次拒絕全職攝影師的工作。「Money’s the cheapest thing, Liberty and freedom is(are) the most expensive.」這大概就是他一生的最佳寫照。
1981年,梅佳代(Ume Kayo)生於日本石川縣,高中畢業後前往大阪就讀日本寫真映像專門學校。她經常用CANON EOS 5相機和50mm鏡頭拍攝,加上富士ISO 400菲林和P模式,便是她攝影的特色。為甚麼只用P模式拍攝?梅佳代直言害怕手動模式失敗而令自己要捕捉的畫面消失不見,關於她選擇攝影的目的更是好笑,因為她覺得當攝影師比較有機會和中田英壽或鈴木一郎等藝人球星結婚。
Philippe Halsman出生於蘇聯時期里加(Riga,現為拉脫維亞首都)一個猶太家庭,這個身份令他受到不平等對待,然而也是他生命中的轉捩點。1928年,22歲的他和父親在奧地利TYROL行山旅行時,父親不幸發生意外身亡。他因語言不通,當地又是一個非常反對猶太人的地方,最後竟將他錯誤指證為殺害父親的兇手,判刑十年。為平反這個不公,姐姐Liouba付出不少努力,找來愛因斯坦、弗洛伊德、Thomas Mann(前兩者是猶太裔)等名人簽名證明他的清白,兩年後才被釋放。
Philippe Halsman早於1940年代已開始構想漂浮照片的概念。1948年,他和超現實主義藝術家Salvador Dali合作創作了《Dali Atomicus》這幅攝影作品,畫面中三隻貓飛起,一桶水正在潑出,而達利則浮在半空,據知他拍攝了28次才有滿意的效果。不過正式啟發他開始拍攝漂浮系列照片的,卻是一班喜劇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