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Shya,+Superheroines+[Hong+Kong,+2013]](https://photogstory.com/wp-content/uploads/2018/04/wingshyasuperheroineshongkong2013.jpg?w=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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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回頭金不換,聽就聽得多,可是當這個浪子是更生人士時,有色眼鏡還是不能輕易地摘下,做到一視同仁。社會上大家傾向幫助弱勢社群,對於在囚及更生人士,往往會被標籤為不可救藥、罪有應得,不容易被接受。香港社區組織協會(SoCO)最近在文化中心舉辦《囚——更生人士圖文展》,透過香港攝影師林振東的鏡頭,配以文字訴說多位更生人士的故事,希望大家能更多地從人性的角度來看待及接納他們,而非簡單將罪狀等同其人生。
正如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副教授白德培牧師(Tobias Brandner)在展覽文字中所寫:「犯罪只是他們人生的一部分,社會將一個人送進監獄改造,也應該歡迎他重回我們當中。媒體或公眾往往只聚焦於其罪行,而忽略了其他方面。」其實,他們與你我一樣,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細閱圖片的文字,發現每個人的故事都不盡相同,有人因拿刀砍追債者換來牢獄之災、有人因打劫而入冊,也有道友成為註冊社工……如何在出獄後撕下監犯標籤,重砌人生拼圖呢?其中一個令我印象深刻的故事,主角名叫貫中,聲稱志願就是不讀書的他,中三畢業就進入社團撈偏,16歲開始吸毒,數年間因傷人、藏毒、勒索等罪名八次進出監獄,身體也因毒品變得虛弱,後來在日出山莊成功戒毒,喜歡足球的他更實現了參加「無家者世界盃」的夢想。三十而立,走過人生低谷的他回到日出山莊,用舍監身份以身作則,幫助正在掙扎中的人。

拍攝這輯照片的攝影師林振東,從事攝影記者十多年,也曾任香港攝影記者協會主席,目前專注紀錄香港政治及社會議題。過往他曾以鏡頭關注香港的少數族裔女性(《她說》系列作品)及長者生活(《活著》系列作品),在展覽自述中他提到,更生人士有許多顧慮,面對鏡頭更需要勇氣。「許多人即使出獄多年,有正當職業,也似乎無法直面人生。走出實在的監獄後好像仍是四處碰壁,彷彿被囚禁在無形的囚牢中。」

展覽現場猶如一所監倉,遠看像是一排黑色的鐵窗,鐵窗內是一個個有血有淚的故事。穿過「監倉」閱讀完這些故事後,是否真能令人更輕易地放下標籤呢,或者你可以在這裡找到答案。
時間:即日起至4月12日
地址:香港文化中心地下大堂E3展區

美國街頭攝影師Bill Cunningham兩年前與世長辭,時尚界引起一片悼念,紐約街頭從此再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在時尚界,他的名字大概無人不識。這位享年87歲的潮伯經常身穿招牌藍色外套,踩着單車穿梭紐約街頭,遇到穿着有趣的人,便會情不自禁拿起菲林相機咔嚓咔嚓,有時更會拋下單車衝出馬路拍攝,或者正是這種忘我,多年來被偷走的單車逾30架。不過他一於懶理,因為他由衷地喜歡街上途人的漂亮服飾。


Bill Cunningham從來不為名人而拍攝,能讓他按下快門的,必定是有趣的服裝。從事街頭時尚拍攝半世紀,他向來認衫不認人,人們亦非常樂意讓他拍攝,連時尚女魔頭、《VOGUE》雜誌主編Anna Wintour也說「We all get dressed for Bill」,因為他會看得出你的細心打扮。 他在《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有個街拍專欄「ON THE STREET」,是時尚界最受歡迎的專欄之一,所收錄的正是他在日常生活所拍攝的途人裝扮。雖然他的每幅照片看起來都平平無奇,但懂得Bill的人都知道,他的專欄才是其精髓,平凡的照片拼湊出來的效果卻出奇地有趣,同時又豐富了主題。 1967年,他擁有人生第一部相機,拍攝了當時的嬉皮士運動,他意識到真正的時裝其實在街頭,而非雍容華麗的時裝舞台。雖然後來他也參加過許多時裝發佈會及晚宴,但他最愛的服飾,始終在街頭。


數十年如一日,Bill的堅持及風格為他累積了名氣,自己某程度上也成為了明星。當其他人頻密與明星合照顯示地位時,他卻是名人明星爭先合照的對象,2010年更有導演為他拍攝紀錄片《Bill Cunningham New York》。 雖說在時尚界名氣甚高,不過Bill Cunningham卻過着非常簡單的生活,小小的工作室放張床就是屋企,多年來都是一個人生活,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及電視,幾乎每日都是食快餐,他不為金錢所束縛、也不為物質而着迷,甚至多次拒絕全職攝影師的工作。「Money’s the cheapest thing, Liberty and freedom is(are) the most expensive.」這大概就是他一生的最佳寫照。
生活在香港的人,對這城市的方方面面司空見慣,不要說拍攝日常生活畫面了,可能連駐足觀望的念頭也欠奉。反觀許多攝影師來到香港後,對所有事情嘖嘖稱奇,走在街頭忍不住咔嚓咔嚓地拍攝。這個現象很有趣,我時常在想,如果一位外來者與一位本地人同樣拍攝一座城市,會產生如何不同的視角呢?在F22 Foto Space舉行的《在非在》攝影展,就是如此一個有趣的對比,去呈現出一個城市兩種不同的面貌。一黑白一彩色,兩組照片互相映照,既帶出攝影師與這城的關係,背後也是對香港城市發展的詰問。


兩位攝影師分別是來自法國的Michel Eisenlohr,以及香港視覺藝術家殷家樑(Kallen),兩人事前並不認識,事緣Michel三年前在「法國五月」期間來港展出作品時,覺得這個城市很不可思議,垂直的石屎森林猶如未來城市一樣,用他的原話就是Blow away(即Greatly impressed),這種文化衝擊隨即令他產生拍攝香港的念頭。Michel本身的經歷很有趣,他是文學出身,大學之前基本上與攝影無緣,拍攝動機往往也是從文本出發。「每次開始拍攝計劃前,我總是閱讀很多資料文獻,有時文學裡面的故事令我想去看看那些地方,這也是一種發現文學的方法。」
這位自學成才的攝影師,曾獲法國政府資助拍攝當地歷史建築,用鏡頭來寫作。當他著手拍攝香港計劃時,則基於城市發展等理論去拍攝,期間他與香港大學建築系合作,與建築師、城市研究員等專家商討,研究了許多關於香港的建築及城市規劃,創作出 《城市地域》(Urban Enclaves)這系列作品。地域即土地的範圍,不過他想探討的並非香港的疆域,而是城市的不同面貌。


在他看來,香港是個非常有趣的城市,這種有趣來自反差,高樓大廈中的古老街市、被百年古樹包圍的廟宇、石屎森林中的天台泳池、不同宗教的墳場融合在一起……過程中他盡可能不拍攝密不透風的建築物、色彩繽紛的霓虹燈招牌等遊客眼中常見的香港景象,避免單純在街上閒逛及拍攝,更多地由個人的想法與建築等理論出發。正如香港大學建築系教授Nasrine Seraji在展覽文章所寫,香港許多地貌都是人為做出來的,這些大廈並不是植根於泥土或天然地基,因為大廈下面還有商場、交通工具,是另一個城市。Michel特別拍攝香港的天台夜景,這是一種很獨特的建築視角,相片中幾乎沒有人的元素,看起來有點似葛咸城及《Blade Runner》電影裡面的虛構城市,帶有cyber或futuristic的感覺。當然某些作品亦明顯滲透了外來者的好奇心視角,像薄扶林村,以及墳場裡密密麻麻的墳墓。

在殷家樑看來,Michel的作品很多時是從視覺去考慮的,「他可以沒有包袱地拍攝照片,其中一張相片是拍攝鴨脷洲洪聖古廟與李慧琼大型橫幅,我肯定不會這樣拍攝,或者至少不用這樣的方式去拍攝。」Michel前後四次來港拍攝,其中一次Kallen帶他去瀑布灣拍攝,以前西方船隊進出珠江水域時,會來瀑布灣補給淡水。在前漁農署助理署長饒玖才先生的 《香港的地名與地方歷史》一書中也提到這段歷史,英國畫家哈唯(W. Havell)在1816年所畫的有關瀑布的水彩畫,就描繪了海員到瀑布灣汲水的情景。「我覺得這個地方代表了香港的過去與歷史。」Kallen如此說。

相片背後雖然有歷史的陳述,不過策展人Karine Moge卻建議二人盡量不要一起去拍攝,害怕Kallen的想法會影響Michel對於這個城市的觀感。Michel本人也認同這種做法,「許多地方對Kallen來說是很有歷史意義或個人回憶的,但對我來說並沒有,通常我都會事先計劃拍攝的內容。」這在他們從照片的處理中也可見一斑,Michel拍攝的是彩色照片,這是一種非常當下的感覺,「當你是一個外來者時,對身邊的環境有更多的反應,這是很自然也很感性的。」


Kallen拍攝的是黑白照片,呈現出截然不同的風景,他坦言是帶著悲觀情緒的。他用3:1的照片比例突出畫面的壓迫感,驟眼看畫面中的樓景恍如山巒,這種典型的石屎森林景色在香港隨處可見。其中一幅作品將不同照片的山與樓拼貼在一起,畫面竟然和諧地得以延綿,背後不正是拆去鮮花種出大廈所帶來的結果嗎?這系列作品名為《見山不是山》(Mountain to Mountain),殷家樑在作品中拋出一個問號,探討香港城市的變遷。「那些無處不在的大廈,似乎在提醒這個城市的來源正是大自然,香港城市的發展就是不斷地拆除與重建,而繁榮是否一定以此為代價呢?」


2012年時他曾拍攝過一系列排檔的照片,現在這些排檔幾乎已消失殆盡,還有中環嘉咸街街市、裕民坊……歷史與回憶終究敵不過推土機的速度。Kallen的照片除了是對城市一種叩問之外,也參雜了許多個人情感,以及他與城市自身的關係,「照片中的屋邨或中環街市、裕民坊等地方,都是我居住過或經常去的地方,它不只是一座大廈,也承載了許多我自己的記憶與經歷。」誠然,每一位有經歷的觀眾,都可在照片中追憶不同的往事,Kallen也試圖在僅存的建築中拼湊出自己回憶中的那座城。「到最後如果我想通了我與這個城市的關係,那麼『見山還是山』,只是目前尚未去到那個境界。」
這是對自身的疑問,也是對香港的詰問。

日期:即日至5月5日(六)
時間:11am – 7pm (二至六,公眾假期休息)
地點:F22 Foto Space(灣仔摩理臣山道70-74號凱利商業大廈5樓)

美國人權領袖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主張用非暴力的抗爭手法爭取美國黑人平等的權益,1963年在華盛頓的林肯紀念堂發表著名演講“I Have a Dream”,影響美國乃至全世界的黑人權益運動,1964年他成為當時最年輕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1968年4月4日,在田納西州孟菲斯市聲援黑人清潔工人罷工的翌日,馬丁路德金在一間汽車旅館二樓陽台遭白人槍手殺害,終年39歲。
關於馬丁路德金的照片,通常都是他出席演講或遊行示威運動時,作為民運領袖被媒體所拍攝,真真正正幫他拍攝人像攝影的,幾乎寥寥可數,加拿大攝影師Yousuf Karsh就是其一。1961年至1962年,他在佐治亞州發起以游行示威反對種族歧視的Albany Movement,這場運動以失敗告終,也為他帶來牢獄之災。
1962年八月,當時馬丁路德金剛剛出獄,回到佐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Yousuf Karsh在他小時候受洗的教堂Ebenezer Baptist Church拍攝這張照片。據攝影師回憶,當時只有很少時間去拍攝,期間有許多人過來向他表示祝賀及關心,這令他在拍攝過程中不能放鬆。最後Yousuf Karsh在教堂的一個角落拍攝,用一貫簡潔的背景加上前側光(Rembrandt Lighting),將焦點放在馬丁路德金的表情動作上。
Yousuf Karsh被譽為20世紀人像攝影大師,靠的並非他鏡頭下的名人效應,而在因為他擅長用燈光去呈現人物的輪廓層次,又善於捕捉拍攝對象的自然神態。在1967年出版的作品集《Karsh Portfolio》中他提出,每個人心中都隱藏著秘密,雖然他們極力掩飾,但總會不自覺地在眼神或短暫的神態中流露出來。能否捕捉到這個瞬間,就是攝影師成敗的關鍵。
每次拍攝前他總會閱讀很多關於拍攝人物的資料,避免先入為主,拍攝時也會提出問題,令他們盡可能放鬆,用相機去捕捉拍攝對象真正偉大的一面。我不知道當時Yousuf Karsh跟馬丁路德金說了什麼,不過從他略略微笑的表情中,可以推測他並未受之前的入獄事件所影響,稍微仰望的頭部,也象徵了他對黑人權益運動之路的信心。

細緻與情感,是不少女性攝影師的獨特之處。看川內倫子的照片,感覺平靜而帶有詩意;而梅佳代鏡頭下的畫面,則是簡單而有趣的瞬間。



1981年,梅佳代(Ume Kayo)生於日本石川縣,高中畢業後前往大阪就讀日本寫真映像專門學校。她經常用CANON EOS 5相機和50mm鏡頭拍攝,加上富士ISO 400菲林和P模式,便是她攝影的特色。為甚麼只用P模式拍攝?梅佳代直言害怕手動模式失敗而令自己要捕捉的畫面消失不見,關於她選擇攝影的目的更是好笑,因為她覺得當攝影師比較有機會和中田英壽或鈴木一郎等藝人球星結婚。
不論這個說法是否屬實,都無法抹殺她在攝影方面的成就。2000年及2001年,梅佳代兩次獲得「佳能寫真新世紀獎」,而在2003年,年僅22歲的她便在東京舉行個展,2006年的寫真集《Ume-me》熱賣逾十萬本,開始廣為人知,更獲得第32屆「木村伊兵衛寫真賞」。翌年拍攝一群小男孩溫馨幽默瞬間的《Danshi》,更奠定她平易近人的風格。




看梅佳代的照片,簡單而自然,沒有特別的燈光,也沒有任何刻意的安排,感覺每張照片都是隨心而發,小學生、路人、她的爺爺、路邊的小貓小狗……這些日常生活中平凡的畫面都是她的主題。她的作品之所以吸引,不因獨特構圖,也不是壯觀場面,而是那種簡單直接的感覺,及捕捉日常生活的幽默瞬間。對梅佳代來講,拍攝就是一種幸福,所以每當見到有趣的畫面,她都會快速按下快門。
她說拍攝對象和自己的距離感很重要,所以她不喜歡用長焦距和變焦鏡頭,就如她作品中的小男孩,表情自然而趣味,完全沒有絲毫距離感,而這種平易近人的風格,正是她最大的特色,可謂人如其相。梅佳代今年已是不惑之年,有人覺得四十歲女性是中女,不過梅佳代卻瀰漫着一顆少女心,這在其照片裏可見一斑。


今年是港人兩位最愛的巨星張國榮和梅艷芳逝世十五週年,香港電影資料館策劃二人的回顧影展《芳華年代》(Glory Days:When Leslie Met Anita),精選播放二人參演的37部電影。從《緣份》(1984年)、 《偶然》(1986年)到《金枝玉葉2》(1996年)、《煙飛煙滅》(2000年),多年來梅姐與哥哥合作無間,最經典當然是1988年關錦鵬導演的《胭脂扣》,三十年後這部電影的數碼版也成為今次回顧影展的開幕電影,上星期已於文化中心播放,其餘三十多部則在香港電影資料館電影院播放。
除了影展,電影資料館展覽廳亦舉辦「他/她的芳華年代」展覽,展出二人在銀幕上的百變形象,梅姐在《金枝玉葉2》的中性打扮、哥哥在《霸王別姬》的戲曲造型都堪稱經典。老實講,展覽內容並非十分豐富多彩,展廳中間的螢幕輪流播著二人的一些經典片段,一邊墻身展出哥哥在不同電影的造型照片,另一邊則是梅姐的,牆上分別印有不同電影及文化人對二人的評價文字。展覽直至7月15日,去看展覽時不妨也寫下對兩位巨星的懷念文字吧。





2003年4月1日,原本只是一個無關重要的日子,但哥哥張國榮的離世,卻讓世人永遠記住這一日,至今每年我們仍要懷念一次。
關於哥哥張國榮的照片,最難忘是1991年12月《號外》雜誌封面那個反串花旦的形象,以及2001年5月的Punk Look造型封面。哥哥形象百變,舉手投足充滿氣質,同時又能演活不羈形象,1997年《春光乍洩》裏的何寶榮便是經典之作。當年,王家衛找來攝影師夏永康操刀劇照,拍攝多張哥哥台前幕後的照片。

被譽為王家衛御用攝影師,夏永康從《春光乍洩》、《花樣年華》到《2046》,一直與王家衛及張叔平合作無間,一同將東方美學展現得淋漓盡致。2017年,他在上海舉辦大型回顧展《越軌》,展出100幅照片及拼貼作品,同時推出首本個人同名攝影集,分為《電影風格》、《拼圖藝術》和《東方色彩》三冊。
《拼圖藝術》一冊收錄夏永康的攝影作品及平面設計的拼圖作品,當中不乏他跟王家衛合作第一部電影《春光乍洩》(1997年)時創作的拼圖。夏永康原本修讀的是設計,讀書時期已喜歡做拼貼,當年更試過在街上拾垃圾來做創作。拍攝《春光乍洩》時,他一邊拍攝劇照,一邊利用沖曬出來的照片結合剪報或劇本文字做成拼貼作品。
「導演並沒要求我這麼做,當時純粹是貪得意才創作的,之後回到香港也有繼續做。」當年信手拈來的拼貼,相比起《春光乍洩》劇照,更有懷舊氣息及藝術情懷。2017年,他在上海舉行的回顧展《越軌》中展出這批作品,翌年亦在Art Central的Blue Lotus Gallery展覽過,呈現夏永康式的拼貼美學。原本戲中的何寶榮角色已瀰漫着孤獨與憂傷,而在拼圖作品中這種觀感也更強烈。
4月1日是哥哥 #張國榮 死忌,讓我們透過夏永康的作品來緬懷吧。
photo courtesy of Blue Lotus Gallery & Consultancy